“青山秀信会处置加藤玄?”中山铁顿时一怔,半信半疑的说了一句。
中村真一点了点头,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对这些事青山部长一无所知,还是将你们四人作为嫌疑人调查时才听见了一些相关的言语,他很愤怒,亲口对我说一旦查实必然严惩加藤玄这种贪婪无度的败类,所以你受了委屈不告诉他,部长又怎么会知道呢?怎么为你做主呢?现在你还将这一切迁怒于他,又是什么道理?”
青山部长是圣明的,都是下面的奸贼蒙蔽视听,错不在他,在奸贼。
中山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失魂落魄的坐了回去,嘴唇蠕动,底气不足的说道:“我……我以为……”
“你以为的只是你以为的,说到底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皆是你咎由自取。”中村真一打断他的话,叹了口气说道:“所以纵然你们有千般不甘,万般委屈,可现在都已经铸成大错,那就得付出代价啊!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们的落脚点在哪儿,还不老实交代的话,可就上手段了。”
“在札幌东区15丁目……”中山铁吞吞吐吐的招了,内心充满了对宫本凉等人的愧疚,但是他很清楚自己真的扛不住刑罚,更无法接受让年迈且重病缠身的母亲来劝自己老实交代。
中村真一立刻追问,“宫本凉三人都在吗?有几把枪,多少炸弹?”
“都在,四把枪,炸金店那种炸弹有两枚……”中山铁像是被抽出了魂魄一般,双眼无神的机械回答道。
得知了一切想要的信息后,中村真一便立刻打电话向青山秀信汇报。
挂断电话后,中村真一目光重新回到中山铁身上,“你说加藤玄克扣你们的钱,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吗?”
中山铁眼睛里终于又有了神采。
“没有证据,他又怎么可能留下证据?但只要你警署去问,那大家都会告诉你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我会去问的。”中村真一话音落下起身往外走去,“把他送回札幌。”
“嗨!”
“中村警视,怎么样,审讯过程还顺利吧?”一直在外面等候的加藤玄看见中村真一出来,立刻迎上去。
他心里有些紧张,因为刚刚听见了中山铁大声控诉自己,但没听见中村真一对此是什么态度,所以忐忑。
中村真一点了点头,“没有冥顽不灵,认罪了,都交代了,我现在就要回札幌,感谢武藤课长的配合。”
“没有没有,手底下出了这样的败类我很羞愧啊,也没有具体帮上什么忙。”加藤玄一脸汗颜的说道,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中村真一没信中山铁的话,或者说根本不在乎,署长大人可真是高瞻远瞩,有先见之明啊。
中村真一说道:“公务繁忙,就不久留了,先行告辞,不必相送。”
“等改日中村警视来旭川时,我再补上今天缺的招待。”加藤玄还是一路亲自把中村真一送出门,眼看着他们上车离开后才又转身回了警署。
但他没发现本部来的车队在外面岔路口分道扬镳了,一队人把中山铁送回札幌,中村真一则是带着另一队人留下来走访旭川警署的基层警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