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洋子也是知情者,以前跟在中山润美身边时,她对青山秀信干这种事怒火中烧,恨之入骨,发誓要将这个丧尽天良的贪官污吏绳之以法。
而如今作为青山秀信一手捧上去的警视,以及从这次行动中分到功劳的既得利者,她心情很复杂,但无论如何肯定是不会再想着揭穿这件事。
自古以来都是屁股决定脑袋。
立场不同看问题角度就不同。
此刻这位日本最年轻的新晋警视正趴在办公桌上,双手紧紧抓着桌子边缘,紧咬着红唇,梨花带雨的嘤嘤抽泣着。
身娇体弱的她不几次下意识的想逃跑,但纤细的腰肢被青山秀信两只大手死死箍住,都勒出了红痕,使她难以挣脱。
“呼—”
青山秀信吐出口气往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腔有节奏的起伏着。
可真是个体力活啊。
桥本洋子缓了一会儿,强拖着疲软的身体起来,跪在了地上默默帮青山秀信清理干净。
“你现在比之前乖多了。”青山秀信拍了拍她的脸,眼中满是得意。
桥本洋子有些羞恼和屈辱,但却没敢说什么,晋升警视固然让她为之欣喜,但她还向往更高的位置,否则她现在有多风光,将来就会多可笑。
毕竟作为继青山秀信和桥本洋子之后最年轻的警视,哪怕青山秀信有意低调处理,也还是很惹人瞩目的。
她被抬到了不属于她的高度。
必须继续往上爬。
这段时间她已经接受了一个惨痛事实,那便是自己能力平平,所以想要达成这个目的就只能靠青山秀信。
为此,她彻底低下了曾经高傲的头颅和弯下了脊梁,努力以色侍人。
在这方面她的天赋倒是很不错。
“不用感到羞耻和惭愧,你也是有功劳的。”青山秀信安慰了一句。
桥本洋子疑惑的望着对方,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功劳配升职。
青山秀信嘴角一勾,“你的功劳就是取悦了我,让我有个好心情投入到工作中,由此才能侦破更多的案件造福更多民众,所以北海道能有现在的良好治安,洋子你居功至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