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知道你也是受害者,不该责怪你,可是我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我现在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你被他……的画面。”中山鹰满脸痛苦的摇了摇头,毫不留情的挣开她的手。
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桥本洋子又梨花带雨的看向中山润美,“阿姨,您快帮我说句话啊!”
中山润美张了张嘴,但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也接受不了自己儿媳妇和敌人青山秀信发生过关系,中山家也要脸的,万一怀上野种怎么办?
桥本洋子见状深受打击,满脸不可置信,绝望的往后退了一步,歇斯底里的吼道:“阿姨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可都是为了你才落到这一步,你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啊!”
“洋子,你现在太激动了,回去洗个澡好好冷静冷静。”中山润美深吸一口气劝说道,又看了眼始终无动于衷的儿子,“至于你和鹰的婚事还是算了吧,你也看见了,这种情况下硬凑在一起,将来也不会幸福的。”
话音落下她就转身进了屋,作为一个老官僚,翻脸无情,铁石心肠是基本标配,否则混不到今天的位置。
中山鹰最后复杂的看了桥本洋子一眼,叹了口气也跟着亲妈进了屋。
“不!阿姨!鹰!”桥本洋子不接受这个后果,连忙追了上去,却被哐当一声关在门外,她嚎啕大哭的拍打着门板喊道:“阿姨!鹰!你们不能抛弃我,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很快她就累了,身子像被抽干力气一样缓缓滑倒下去跌坐在地面,双眼无神,失魂落魄,像个木偶一般。
客厅里,中山鹰数次忍不住往门外看去,但终究没去开门,心里的痛苦和愤恨都只能算在青山秀信头上。
“妈,我一定要出这口气!不收拾青山秀信这个杂种,我意难平!”
“你国外的生意……”中山润美不想让儿子留下,因为青山秀信这个人太难对付,生怕儿子有个三长两短。
中山鹰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都成绿毛龟了,还要什么生意?不报了这个仇,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中山润美见状知道这已经成了儿子的心魔,所以也不再多劝,深吸一口气,“那就让我们母子联手,给青山秀信这个杂种一个教训吧,顺便也为洋子出口气,她也是个可怜人,希望他能想通,我挺喜欢她的,哪怕当不了婆媳,也会拿她当晚辈看待。”
门外,桥本洋子不哭了,扶着门缓缓站了起来,看着门,眼中的悲痛已经变成了怨恨,嘴唇都快咬破了。
她恨青山秀信,这是肯定的。
现在更恨中山润美和中山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