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千万不要打草惊蛇,调查进度不要告诉任何人。”青山秀信表情严肃的嘱咐了一句,毕竟有的人可不想让他那么顺顺利利的破案立功啊。
酒井良才郑重答道:“嗨!警部放心,我会守口如瓶,绝不乱说。”
“如果家里出事的话,黑泽薰伊怎么都会回来吧?”青山秀信说道。
酒井良才表示赞同,“嗨!”
青山秀信挥挥手让他离开。
然后给山川一城打去电话,叫他给黑泽永河安排一场意外使其受伤。
反正这家伙包庇女儿乱杀无辜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遇到自己,就当是遭报应了,青山秀信毫无心理负担。
他看见了破案的曙光,很高兴。
另一边的仁平二郎却心情恶劣。
“八嘎!青山宗正!你这个该死的家伙,永远只会张嘴要钱,可针对青山秀信的事却迟迟拿不出计划!”
又一次接到青山宗正问自己要钱的电话,仁平二郎忍无可忍的大骂。
他本身的小金库都被掏干了。
为了能收买青山宗正,他甚至把家里给自己的创业资金都拿了出来。
“仁平社长,我现在问你要钱不就是为了对付青山秀信吗?你不会以为这事我一个人就能完成吧,需要人配合我,那配合我的人不要钱吗?”
青山宗正躺在家里,享受着情人的按摩,一边逗怀里的孩子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最近靠着从仁平二郎身上吸血,他在琦玉县过得无比滋润。
哦,现在住的房子就是刚换的。
门外停着的大奔也是刚换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