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被印在《面纱》扉页上的十四行诗。
容寄侨实在是没忍住,凑过去骚扰段宴。
段宴还在处理一些收尾工作,坐在椅子上。
容寄侨走到段宴的椅子后,双手从他肩上伸到他面前,把那张手稿一样的东西凑到段宴的跟前。
“这什么?你怎么在书里夹了张纸?”
段宴:“雪莱的亲笔手稿,五百万拍的。”
“……”容寄侨一个手抖,差点都怀疑自己要把这五百万的珍贵老物件给捏碎了。
她一下子就把手收回来了:“你怎么随便用个塑料袋封着,能不能尊重一下人家的亲笔手稿。”
段宴:“比放在展览柜里,我这样的保存已经够妥当了。”
容寄侨还琢磨着要把这东西供起来,谁知道段宴拉了一下她的胳膊。
她往后踉跄了两步,直接跌坐在了段宴身上,被段宴给圈着。
容寄侨以为段宴又要闹她,挣扎了两下。
段宴:“别动,抱会儿。”
“别把手稿弄坏了。”
“你别挣扎就坏不了。”
段宴低头看了一眼容寄侨,她另一只手上还抓着的那本旧书。
书页敞着,翻到了某一个留着两人字迹的章节。
她的拇指搁在那页纸上,正好压着自己当年写的那行歪歪扭扭的注解。
当年段宴让她翻翻这本书,她拿起来看了开头就犯困,嫌弃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