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段宴的反应却很平静。
他道:“我尊重你的规划,你想在这里读书,我时间能挤出来的话,我来Y国就行了,这边段氏的业务本来也需要人定期过来。”
容寄侨愣住了。
和当年那个看容寄侨出门上个班都焦躁无比的段宴,简直判若两人了。
段宴继续道:“我也有我对未来的规划。但我的规划里面从来都是有你的位置的,我只是希望,你的规划里面,以后也能有我。”
容寄侨的喉咙动了一下。
很轻很轻地,她“嗯”了一声。
在她决定接受Y大硕士Offer的那个夜晚里,辗转反侧。
她并非没有把段宴考虑进去。
相反,正是因为太在乎,她才会害怕两年的异国会消磨掉彼此的感情,她怕段宴又觉得自己是在抛弃她。
但现在,段宴用最平和的口吻把他们的未来摊开来讲。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段宴刚刚说的那句话。
我的规划里面从来都是有你的位置的。
她心跳的节奏早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段宴:“正事说完了,得跟你说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
“国内出了点事情,明天得赶回去。”
容寄侨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一时间觉得太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