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西装裁剪得一丝不苟,内搭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
和以往那种完全封闭的正式着装比起来,多了几分刻意的随性感,但却把整个人的气场往更不可攀的方向拔了好几个档次。
段宴走到台中央的位置站定。
他接过无线麦克风那张脸被舞台灯光正面打着,眉骨的弧度和鼻梁的高挺显得格外硬朗。
段宴开始发言,从全球化背景下新兴市场的资本流向切入,到段氏近三年在跨境投资和产业孵化上的布局逻辑。
容寄侨在心里缓缓扣了一个问号。
他不是说他从来不路演的吗?
舞台灯光把段宴整个人勾出了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他站在台上,嗓音沉稳,跟以前在出租屋里穿着T恤给她做饭的样子,恍若隔世。
可又没有完全割裂。
因为容寄侨昨天也见过段宴这么认真的和她讲论文。
容寄侨那副微微失神的模样,和周围那些忙着记笔记或者拿手机拍幻灯片的人完全不同。
段宴的视线在扫过报告厅的某个位置,忽然慢了半拍。
他的目光穿过台下那些或兴奋或认真的面孔,落到了容寄侨身上。
容寄侨正愣愣地仰着头看他。
四目对上。
容寄侨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唰地低下头去。
脖颈都是僵的。
Beth本来还听得津津有味。
结果她看到段宴落在她附近久久不移开的视线,Beth疑惑的在自己四周打量了一下,都不知道段宴在看什么。
但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虚着眼睛琢磨段宴的长相,最后又挪到了容寄侨身上。
Beth的两只眼珠子就这么在容寄侨和台上的段宴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回合。
Beth终于把段宴这张脸和前段时间八卦头条上的亚洲面孔画上了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