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保持着那个被人拍开手之后的姿势,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碎石车道上。
过了好几秒。
他攥了攥那只被容寄侨拍开的手,手指缓慢收拢,又松开。
管家犹犹豫豫地开口:“段先生,您这边……”
“随便弄吧。”他应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管家第一次在这位年轻掌权者的眼尾,捕捉到了一抹毫不掩饰的,甚至有些孩子气的上扬弧度。
他甚至都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没忍住想再看一眼。
但段宴已经离开了。
……
容寄侨回到房间以后,整个人就往沙发上一窝,用上面的羊绒毯子把自己蒙的严严实实。
脸烫得能煎蛋。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喜欢你又怎么样”。
她在脑子里把这句话回放了大概一千遍。
每回放一遍脸就烫一度。
容寄侨崩溃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是。
她有病吧。
为什么能把这种话说的跟挑衅似的。
容寄侨在羊绒毯子里呜咽了一声。
不是哭,纯粹是被自己蠢到想死的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管家的敲门声响起来。
“容小姐,晚餐已经备好了,请问在哪里用?”
容寄侨:“我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