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扬眉,偏过头去看容寄侨。
容寄侨正目视前方,脸颊的颜色跟手里那两只粉色小猪有得一拼,下巴绷得死紧。
一副正在用脚指甲抠城堡的架势。
段宴没忍住笑出声。
容寄侨听到他在笑,耳根烫得能煎蛋。
……
车子拐进庄园碎石车道。
容寄侨几乎是段宴熄火的同一秒就摁下了安全带的释放键。
她抓起包,推开车门,跨出去的速度快得跟身后有什么在追似的。
走到门廊台阶前面,她习惯性地往口袋里摸手机。
空的。
应该是落车上了。
她转过身。
段宴刚从驾驶座那边绕出来,正在关车门。
“怎么了?”他偏过头看她。
“手机忘车里了。”
段宴转身拉开驾驶座的车门,弯腰探进去。
没几秒,段宴直起身来。
手里捏着她那台手机。
手机的屏幕是亮着的。
容寄侨刚刚在车上回消息,大概是忘记熄屏了,刚才颠簸的时候,机身在座位上滑来滑去,还划开了相册。
一张照片毫无遮拦地铺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