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段宴那个方向飘。
他靠在床头,单手拿着平板,另一只手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
容寄侨飞快把视线收回来。
但即使是不看段宴,容寄侨也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
她索性打开社交软件和邮箱,开始清理消息。
被绑架外加段宴昏迷住院的这十来天里,她整个人处于彻底的失联状态。
未读消息九百多条。
邮件提醒卡到加载不出来。
容寄侨一条一条往下翻。
朋友们的消息最密集,从担心到焦虑到几近崩溃。
LeO最后一条全是感叹号。
【我去报警了!!!】
群消息也疯了,各种@她的。
导师的消息最为正式,但字里行间也透着压不住的急切,他甚至已经联系了Y国警方要求协助寻人。
容寄侨大为感动。
先回的是导师。
【教授,非常抱歉让您和师母担心了。我被牵扯进了一起绑架案,目前已经完全安全了,人没事。】
发出去不到三十秒。
导师秒回了一条。
【那就好。】
紧跟着又来了第二条。
【我的妻子看到你的照片出现在电视上,知道你没事,都高兴地和我拥抱在一起了,你这个丫头!吓死我们了!】
容寄侨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几遍,嘴角的弧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