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看着她这副瑟缩的模样,没趣的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
居高临下。
季川语气带着点恍然大悟的意味:“还是胆子这么小,吓成这样,难怪他把你保护得这么严实,要不是这次他住院,还真找不到机会。”
容寄侨整个人愣住了。
她想到段宴让她搬离公寓的种种安排。
她一直以为段宴只是想控制她。
从来没有往保护那个方向想过。
因为她日常生活里根本感知不到有人在暗中跟着她,看着她。
可季川的话,把这些全部串了起来。
段宴是知道的。
他知道季川可能还会对容寄侨动手。
季川垂着眼看她,也不在意她愿不愿意说话,语调轻飘飘。
“你这条命能不能保住,就全看段宴愿意为你花多少钱了。”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容寄侨的心跳擂得她胸膛都在响。
季川的脚步已经踏到了门槛上。
容寄侨压制住恐惧,猛地开口。
“许念知道吗?”
那道即将跨出去的步子顿住了。
舱门框里漏进来的光把季川的半张侧脸劈成明暗两截。
容寄侨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季川转过头,看着容寄侨这张过分和许欣相似的脸。
许念是季川的底线。
更准确地说,许念背后代表的许欣,是季川怎么都绕不过去的那根刺。
他的目光落在容寄侨脸上,冷笑一声。
“老实待着,晚点有人给你送饭,死不了。”
说完他走了。
金属舱门从外面重新合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