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管家面前,伸手把托盘上的蛋挞端了过来,转身就往楼梯方向走。
管家的表情还维持着那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职业微笑。
容寄侨的步子又快又急。
跟身后有鬼在追似的。
段宴坐在沙发里,一条胳膊搭在靠背上。
他看着容寄侨气急败坏到连头都不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管家清了清嗓子。
“段先生,有什么需要的吗?”
段宴的视线在空荡荡的楼梯口停了两秒,才收回来。
“没了,你下去吧。”
管家如获大赦,转身走了。
走廊恢复了安静。
段宴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容寄侨攥着他袖口的那块布料。
上面还残留着她手攥出来的褶皱印子。
……
容寄侨回到房间里,就开始羞怒的疯狂殴打自己的枕头。
她这会儿是真的确定段宴有那个大病了。
还是狂犬病。
容寄侨也不知道段宴咬了多用力。
她发泄完了以后才想起来去镜子前照一下。
卫生间的灯光打得很亮,容寄侨把领口扯开,偏过脖子去看。
那块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一圈牙齿的轮廓。
齿痕中间泛着血丝,周围一圈已经开始发紫了。
这是真咬。
容寄侨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
她对着镜子没忍住又骂了一句。
门被人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