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带着人利落地进了房间。
防尘袋被拉开。
容寄侨的目光停在上面,愣了两秒。
是一件白色蓬蓬裙。
层层叠叠的薄纱从腰线处倾泻而下,裙摆铺了很大一片。
上面缀满了极细密的手工珠绣,灯光一照,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
容寄侨觉得眼熟。
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她只觉得自己可能是在网上或者是街头橱窗里见到过,就没当回事。
容寄侨转过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开始吧。”
妆造团队动作很快。
容寄侨的底子好,五官精致立体,不需要太浓的妆容。
粉底只薄薄一层,眉形稍微修了一下弧度,上一层唇釉,就已经足够漂亮了。
费工夫的是脖子。
造型师用了三层遮瑕加上定妆粉,才把那块咬痕盖住。
容寄侨全程面无表情地配合着,心里把段宴又骂了八百遍。
礼裙是缎面的,质地极好,上身以后服帖地勾勒出腰线的弧度,裙摆垂坠感十足。
她对着全身镜转了一圈,确认脖子那块完全看不出来了。
随手配了一个手包,推开了房门。
容寄侨刚走出去,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她问杨璇:“杨姐,段宴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问题。”
杨璇也很是为难:“容小姐,我只是一个打工的。”
意思是让容寄侨不要为难她,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去问段宴。
但容寄侨就是不想问段宴,才问的她。
容寄侨叹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没有为难你的意思。”
杨璇也面不改色,生怕自己引火上身:“是我该道歉,这种私事我的确是不太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