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扑在他身上,手终于够到了那台手机,死死攥在掌心里。
她刚松了一口气,然后就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点不太雅观。
她跨坐在段宴的腰腹上。
两只膝盖卡在他腰侧,一只手撑在他肩膀旁边的靠垫上。
两人面对面。
距离近得能数清段宴睫毛的根数。
容寄侨的大脑宕机了整整一秒,脸从脖子根开始烧,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她赶紧撑着沙发靠背想起来。
装作没事人一样。
她的膝盖刚抬起来半寸。
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腰。
容寄侨整个人被拽回原位。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的后背砸进了沙发坐垫里,柔软的皮质面料包裹住她的肩胛骨。
段宴的身影从上方压下来,彻底把她笼在了阴影里。
他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衬衫领口微微滑落,露出锁骨下面那截紧绷的肌肉线条。
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腰,拇指隔着衣料搁在她肋骨的位置。
容寄侨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
段宴低下头。
吻落下来的时候,容寄侨的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他的唇是凉的,带着户外残留的那点冷空气的温度,碾压上来的力度却一点都不温柔。
像是在惩罚什么,又像是在索要什么。
容寄侨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后脑勺陷进靠垫里,手里那部手机被她无意识地攥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