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做的没有一件对得上那些狠话。
容寄侨自己又何尝不是心口不一。
她知道段宴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才敢在他面前牙尖嘴利。
她惶恐段宴和她提起曾经,也难过段宴真的会忘记曾经。
容寄侨把脸埋进手心里,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QiaO?你还好吗?”NOra从电脑后面探出头。
容寄侨抬起脸,挤出一个笑。
“没事,昨晚没睡好。”
……
下午,领导让员工带着相关证明去领取昨天她和NOra看到的那个手环。
坐在容寄侨对面的那个男员工也领了一个回来。
容寄侨的心思已经不在文件上了。
过了几分钟,她终于没忍住,越过电脑屏幕歪过头,问那个男同事。
“你这是……压力太大了吗?”
男同事把自己的抑郁症鉴定报告给容寄侨看。
“压力大的话,喝两杯发泄发泄就好了,都是小事。谁乐意手腕上多这么个玩意儿,还得定期上传数据给医生,好麻烦。”
容寄侨抿了抿唇,眼睛盯着屏幕上某个图标。
脑子里想起了这段时间段宴的异样反应。
下班。
司机把容寄侨送回庄园。
管家在门廊下迎她。
“容小姐,今天厨师做了新式的蛋挞,想请您尝一尝,看看口味是否合适。”
“好。”
容寄侨跟着管家走进主楼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