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听完许念这番话,她连忙说:“只是觉得……姐姐这辈子已经够难了,她的际遇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不会去碰这些……”
“侨侨。”许念打断她。
声音依旧温柔。
“该是你的你就拿着,这是她给你换来的余生保障。”
容寄侨的手下意识地去摸放在口袋里的平安锁。
这东西从凉县老家到伦敦,跟了她三年多了。
走到哪带到哪,揣在兜里,贴着身。
当成平安符似的。
许念说得对。
姐姐拿命换她活下来的。
她上辈子已经那么惨了,姐姐也不希望她重活一世,继续没苦硬吃的。
容寄侨吸了吸鼻子。
“好。”
电话那头的许念终于松了口气,语气也轻快了几分。
“这就对了嘛。律师都是我的人,不用紧张,他们让你签什么你签什么就行,流程走完就好。”
“好。”
容寄侨挂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段宴。
容寄侨转过身,朝门廊下那三个律师走过去。
“需要我配合什么吗?”
“您跟我们来就行。”
律师团队领着她穿过主楼的回廊,拐进了庄园东侧一间宽敞的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