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的声音从那个方向飘过来。
“上车,不要让我把你扛上来。”
段宴坐在后座,半张脸被车窗框出来,看着她,表情谈不上威胁,但也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容寄侨木着一张脸,钻进车厢。
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皮革味和空调吹出来的凉意。
容寄侨把包搁在膝盖上,目视前方,一句话都不想说。
今天下午在球场的收场并不愉快。
段宴非要把事情问出个所以然,可她根本没法解释。
要是把那种玄而又玄的事情说出来,而且她还拿不出证据,容寄侨总觉得段宴也会强迫她把那个手环戴上。
没多久的车程,车子拐进了庄园的碎石车道。
容寄侨等车停稳,推门下来。
她本来打算直接回房间。
走到主楼门廊的时候,脚步一顿。
门廊下站着三个人。
两男一女,穿着深色的职业正装,手里各自抱着一个厚实的公文包。
看起来是律师。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率先上前一步,冲容寄侨微微欠身,用标准的普通话打招呼。
“容小姐,您好。我是许小姐委托的信托管理团队的负责人,姓赵。这两位是我的同事。”
容寄侨愣住了。
她回过头看段宴。
段宴已经从车另一侧下来了。
“许念安排的。信托基金的管理团队,你要怎么处理这个基金就和她商量,律师可以在这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