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容寄侨会一直觉得他们是一对。
但她上辈子又的确死的太早了,她只知道两人结婚了,但并不知道后续会是什么发展。
按照容寄侨现在已知的东西,她估摸着也能推算出两人八成是真没有感情的联姻。
段宴问她:“所以你怕的是这个?”
容寄侨干脆一咬牙,一闭眼,承认了。
“……嗯。”
承认就承认吧。
有这个理由在前面挡着,总比让段宴继续追问要好。
容寄侨都不知道段宴随后会来一句。
“醋劲还挺大。”
容寄侨:“……”
她整个人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耳朵尖。
什么叫醋劲大?
她那是怕被羞辱好吗!
她本来以为“怕他们在一起”这个理由够充分了,至少能糊弄段宴一阵。
但很明显,段宴只是顺着她的话接了一句,并没有完全相信的意思。
因为他接着又问。
“那你能和我回国了吗?”
容寄侨抿着唇,飘忽的视线落在湖面上那几只浮着的天鹅身上,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继续编了。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段宴也没追问。
他重新握紧缰绳,轻轻一夹马腹。
黑马慢悠悠地转了个方向,开始朝来时的路走。
……
等回到了球场那边,段宴侧身下马,伸手把容寄侨从马背上接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