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慌乱的反应里确认了什么。
容寄侨披在身上的那层刀枪不入的外壳,根本就是个虚张声势的易碎品。
她压根就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游刃有余。
也做不到对他做到心如止水、 无动于衷。
段宴收回目光,偏过脸,看向庄园远处那片草坪。
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你过得好吗?”
完全不搭边的一句话。
容寄侨还靠在栏杆上,手心贴着冰凉的铁杆,指尖微微麻着。
她终于缓过劲来,重新把目光投过去,反问。
“你过得不好吗?”
段宴:“你觉得过得好的定义是什么。”
“物质和精神都富足。”容寄侨把下巴抬了一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不显得那么逃避,“我很满足现在的生活。”
段宴长身玉立地站在原地,“那我也算是取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姑且算过得好吧。”
容寄侨听他这么说,胸口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一点点。
每个人都让她和段宴好好沟通。
赵特助说过,杨璇也暗示过。
容寄侨捏紧栏杆,鼓起勇气。
“过得好就行,没必要纠结以前那些不美好的过去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虚伪得要命。
段宴慢慢把视线收回来。
落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