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董如今已经退居二线了。实话说,段少爷现在的决策,段董已经很难去约束了。”
容寄侨还是不死心。
“能让他回国吗?”
“容小姐。”赵特助的声音放缓了些,“我的建议还是和三年前一样。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他这次来并不是找您麻烦的。您和段少爷之间的问题,只有你们两个人面对面才能解决。”
三年前赵特助说的也是这句话。
可那会儿的容寄侨根本不擅长面对那些错综复杂的纠葛,只会一味地当缩头乌龟选择逃避。
整整三年的光阴流转,并没有让两人曾经的隔阂烟消云散。
她以为时间够长,距离够远,一切就能自动翻篇。
但没有。
可现在后悔也没用。
“我知道了。”容寄侨说,“谢谢赵叔。”
电话挂断。
挂断电话后,容寄侨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
她咬了咬牙,试探性地走到玄关,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
门开了。
容寄侨探出头去,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愣了一下。
空荡荡的走廊里安安静静的。
门口竟然连半个安保人员的影子都没有了,昨晚那两个守门的保镖仿佛凭空蒸发了一般。
容寄侨满头雾水。
她实在是弄不明白段宴大半夜跑来吓她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示威吗?
告诉她“我随时可以把你困住,但我放了你,纯粹是因为我高兴”?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拉扯感,还不如直接告诉她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样的。
她又打开手机,点进朋友们的群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