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EdWard,我说过了,别再送花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你今晚有没有空,Claridge'S新出了一套法餐的taSting menU,我订了两个位置。”
EdWard带着标准伦敦腔的声音,人高马大的帅气白人青年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容寄侨:“今晚和朋友有约了。”
“明天呢?”
“明天有课。”
“后天?”
“后天有论文要赶。”
EdWard:“……”
他哪能听不出容寄侨话语里拒绝的意思。
只是他一向执着,这两年被容寄侨拒绝的次数数都数不过来。
好在EdWard的示爱很有礼貌,被拒绝之后也只是说:“花你收了吧,我再拿回去很没面子哎。”
容寄侨想到EdWard的确帮过自己很多次,只能道:“好吧,没有下次了。”
EdWard把花递给容寄侨,又可怜巴巴的走了。
不远处EdWard的几个同伴鬼鬼祟祟的凑上来,见容寄侨收了花,还以为有戏,结果EdWard摇摇头。
同伴只能面露同情地拍了拍EdWard的肩膀。
……
容寄侨回到公寓,找了个花瓶把郁金香插上。
容寄侨现在的目标很清晰。
认真读书,把论文写完,顺利拿到硕士毕业证。
然后找一份闲适的高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