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恢复了无关紧要的热闹。
她低下头继续吃饭,动作有些发硬。
刚刚还觉得有些咸的菜,嚼在嘴里突然没什么味道。
她机械地咀嚼着。
别看了。
跟你没关系了。
你走的时候就知道的,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
容寄侨这样反复这样告诉自己。
可是遥控器就握在手里,拇指搭在按键上,迟迟没有放开。
美食的节目在眼前晃了大概两分钟。
容寄侨闭了闭眼,像是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似的,重新按了返回键。
新闻还在播。
但段宴的采访片段已经过了。
画面切到了另一条新闻。
她就那么举着遥控器,对着屏幕坐了好几秒,才慢慢放下手。
……
京城,段家老宅。
书房的门从里面关着,厚重的实木隔绝了外头廊道里佣人走动的声响。
段守正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捏着一份报告。
对面坐着的男人四十出头,是段家聘请的心理医生。
他道:“上个月的量表数据和这个月对比,几项核心指标都在走低。情绪调节、社会功能、睡眠质量,全部亮红灯。”
“如果再不进行干预,一年内患上精神类疾病的概率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