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里一片安静。
刚刚说话那人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段守正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对许念说:“念念,你去看看段宴吧,听说他不太舒服,赵特助在那边,你找他带路。”
段守正也知道了容寄侨的身世。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贬低容寄侨,没把许念气得和他们掐起来,都算许念有教养了。
许念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在这个场合说出来,确实不太合规矩。
但她不后悔。
她站起来,对段守正点了点头,“那我先去了。”
走出正厅的时候,身后隐约传来有人小声嘀咕:“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
许念充耳不闻。
她穿过回廊,在侧院找到了赵特助。
赵特助看见许念过来,他主动迎上来,“许小姐。”
“赵叔,爷爷让我去看看段宴。”许念问,“他怎么了?”
赵特助迟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段少爷……身体有些不适。”
许念皱眉,“什么叫有些不适?”
赵特助压低声音,“消化道出血,在机场吐血了。”
许念一听,就猜得出是因为容寄侨离开的事情。
许念盯着赵特助,不肯挪步。
“赵叔,容寄侨到底去哪了?”
赵特助站得笔直,没敢吭声。
许念又问了一遍:“在国内还是国外?”
赵特助沉默了几秒,才开口:“许小姐,容小姐的去向,老爷吩咐过,不能对外说。”
“我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