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守正垂下眼帘,视线落在那块发光的屏幕上。
只是一眼。
那位素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老人,瞳孔骤然紧缩到了极致。
……
晚上八点。
厨房沉闷。
段宴站在厨房里,锅里的沸水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白色的水泡。
他往锅里下了一把挂面,想随便对付两口填饱肚子就行。
面条出锅,他端着碗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面,一边不时地瞥一眼搁在旁边的手机。
屏幕始终是暗的。
从下午容寄侨出门去赴那个所谓的聚餐到现在,现在应该已经聚了一个小时的餐了吧。
他发了两条微信询问什么时候结束。
犹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刚才打过去的电话,也只有机械的女提示无人接听。
段宴咽下最后一口面汤,把空碗随意地推到一边,眉头渐渐锁了起来。
难道是跟同事喝酒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