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段宴的表情波澜不惊,好像刚才只是随手递了她一杯水。
“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金价多少钱一克?”容寄侨的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换算了,没有半点感动,只有痛心疾首,“现在金价这么高,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她一边说一边想把镯子往下撸。
段宴伸出手,又给容寄侨脖子上套了个大金链子。
容寄侨:“…………”
好在段宴还有点审美,挑的是蝴蝶结吊坠的,只是吊坠有点大。
容寄侨已经快不行了。
段宴还在不断往里面加东西。
他又从兜里掏出俩耳坠和戒指,也是金的。
段宴:“我本来想买其他珠宝的,但想到以前你说过还是黄金好,就都买的足金的。”
容寄侨急了,她是喜欢黄金没错。
“你这个时候买黄金,跟把钱往水里扔有什么区别?”
段宴低头看着她那只被金镯子圈住的手腕。
骨架纤细,皮肤白得衬着那圈暖金色格外好看。
他的拇指在她腕骨内侧轻轻蹭了一下。
段宴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没事,以后我会赚很多钱,多到你不用再为了这点金子心疼。”
容寄侨本来还因为段宴这句话愣着神。
王翠芬的声音从走廊那头飘了过来。
“侨侨,被褥找到没有?要不要奶奶帮你搬?”
容寄侨吓得一激灵。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她冲段宴瞪了一眼,压低声音急促地说:“你先出去,别让我奶奶看见这些,她要是知道你花了这么多钱买金子,今晚觉都别想睡了,能念叨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