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站在两个老人面前,居然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容建华把铁锹靠在墙根底下,上下打量了段宴两眼。
老爷子没什么表情,只是“嗯”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然后转头看向容寄侨。
“怎么不早说他要来?家里也没准备。”
容寄侨赶紧接话:“他临时决定的,我也不知道他今天到。”
王翠芬已经开始往灶房方向走了。
“这哪行,大老远跑来,总不能让人家吃剩菜。老头子你去把昨天的那块腊肉切了,我再炒两个菜。”
段宴连忙开口:“奶奶,不用这么麻烦,我吃过了。”
王翠芬哪里肯听,摆着手就钻进了灶房。
“客气什么,从镇上来这里都要坐几个小时的车,你吃啥吃?尽忽悠人。”
容建华也跟着进了灶房,虽然对待段宴态度很淡,但还是去帮忙。
院子里就剩下容寄侨和段宴两个人。
容寄侨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歪着头看他。
段宴被她这个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看什么?”
“看你紧张。”容寄侨嘴角翘起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小段同志,你刚才是不是手都在抖?”
段宴面无表情地否认:“没有。”
容寄侨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骗鬼呢,我都看见了。”
段宴抿了一下唇,视线往灶房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老人家听不见,才压低声音说了句。
“那不一样。”
“哪不一样?”
“合同谈崩了大不了重来,这个崩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