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梦。
梦就是梦。
一定是他最近太焦虑了。
就像那个神经内科的医生说的。
焦虑性梦境。
亲密关系中的不安全感。
这些都有科学解释。
这些梦只是他在恐惧容寄侨的离开而已。
段宴下意识地忽略这些梦里不合常理的一些细节。
不太想承认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真的代表着他和容寄侨的未来。
段宴重新拿起手机,点进购票软件。
他搜了距离凉县最近的有机场的城市。
最近一趟航班,早上八点零五分。
段宴没有犹豫,直接付了款。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找到周广林的号码。
他忽略了现在才凌晨三点。
但他真的很想见到容寄侨。
他等不了容寄侨自己回来了。
段宴拨了周广林的电话。
响到第四五声,终于接了。
“谁啊……”周广林的声音含混不清,明显是被从深度睡眠中硬生生拽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起床气。
“周总,是我。”
“段宴?”周广林骂骂咧咧,“你小子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三点多。”段宴的语气没什么起伏,“我要请几天假。”
周广林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最近项目有多忙你不是不知道,你是来上班的还是来打卡混社保的?你要是没个正当理由我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