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盯着手里那根线香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把它原封不动地塞回了盒子里。
他把所有道观的东西往角落一推,站起身,洗漱完了,给容寄侨打视频。
没接,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只能躺下了。
段宴侧过身,把脸埋进容寄侨那边的枕头里。
上面还残留着她用的洗发水的淡香。
第二天。
段宴是被手机闹钟的震动给硬生生吵醒的。
居然真的什么梦都没做。
段宴:“……”
段宴一时间分不清这到底是巧合,还是那八千八百八十块真金白银花出去的效果。
他心不在焉的去公司,捧着咖啡在工位发呆。
最后还是拿出手机,拨通玄真子的电话。
嘟声响了七八下。
“无量天尊,贫道正在早课,施主有何贵干?”
段宴开门见山。
“昨晚没做梦。”
玄真子本来还有点担心,这用花呗付款的无缘人是来申请退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