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在沙发上坐下来,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火机打了两下才点着。
尼古丁涌进肺腔,他靠着椅背仰起头,盯着天花板上排风口的百叶片发呆。
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肌肉记忆里,储存着一些他的东西。
段宴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闭上眼用力揉了揉眉心。
一个荒谬到离谱的念头,从他脑海深处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
段持。
那个已经死了很多年的段氏集团前任董事长。
莫不是有什么遗愿未了,跑来给自己托梦的?
这个想法在正常人听来简直是疯言疯语。
但段宴现在也说不出什么更合理的解释了。
不对。
有病吧。
给他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陌生人托梦?
就因为他也姓段?
那全国姓段的几百万人,段持是准备挨个托一遍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
他倒是真希望自己跟段家是一家人的。
那多好。
不用让容寄侨吃苦了。
段宴把烟头拧灭在烟灰缸里,用力碾了两下,冷着一张脸。
想钱想疯了。
他站起身,准备回去找周广林。
走到之前那个封存的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再去看一眼,想验证一下,梦里那个场景到底是不是真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