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寄侨整个人都懵了,举着扫把的手僵在半空中。
容英龙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被劈头盖脸打了几棍子,鼻梁上红了一道印子,看起来又狼狈又滑稽。
容寄侨反应过来以后,火气蹭地就蹿上了天灵盖。
她一把将许念护到自己身后,声音拔得比平时高了不止一度。
“你鬼鬼祟祟进我朋友房间做什么!”
容英龙揉着被打疼的胳膊,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
他的目光在容寄侨和她身后的许念之间来回游移了好几下,底气明显不足地嘟囔道:“走、走错了嘛。我这不刚上完茅房回来,黑灯瞎火的,哪记得清哪间是哪间。”
容寄侨一个字都不信。她正要开口骂人,余光忽然扫到容英龙那件外套的侧兜。
灰色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棱角分明,塞了东西。
“兜里装的什么?掏出来。”
容英龙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他下意识用手捂住衣兜往后退了半步,干笑着打哈哈:“没、没什么,就是我自己的一点东西……”
容寄侨没给他狡辩的机会,一把扯住他外套的下摆往上一掀。
容英龙还想挣扎,被他闺女用扫把杆子往胳膊肘上敲了一下,吃痛松了手。
兜里的东西哗啦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