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之所以对她屡次释放善意,归根结底不过是因为她这张脸。
可那又怎样?
只要能活下去,她根本不在乎。
各取所需罢了。
与其去当季川那个死变态面前当替身。
还不如在大小姐面前当替身。
……
面包车在村口的停下来。
容寄侨先跳下车,转身伸手去扶许念。
“有个坎,小心点。”
暮色已经快要收尽了,天边只剩下一线蓝调。
不远处就是爷爷奶奶的家里,灶房那头飘出来的炊烟还没散,估计还在做饭。
折腾了一整天,从县城到乡里再到几个村子转了一大圈。
她的脚后跟磨得生疼,裤腿上还挂着几根不知道哪条田埂上蹭来的枯草。
“走吧,回去吃饭。”容寄侨拍拍裤腿,回头冲许念说,“今天肯定准备了不少菜。”
两人还没踏进院子的水泥坝子。
容寄侨的脚步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
坝子上多了一辆锈迹斑斑的摩托车,斜靠在墙根底下。
堂屋的灯亮着。
从敞开的大门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嗓门不小,半吊子普通话夹着方言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