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傻缺!
给她吓得想提桶跑路的消息,居然不一定对。
人家三个臭皮匠还顶个诸葛亮呢。
她和肖乐两个人,怎么就越努力越心酸。
……
许念那边也聊完了。
副院长把许念送出办公室,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合作愉快、期待下次。
容寄侨靠在墙根,无聊地用鞋尖蹭着剥落的踢脚线。
副院长那张堆满褶子的脸笑得跟朵绽开的花一样,殷勤地跟在许念身侧。
“许小姐,这都到饭点了,您大老远跑来,我们怎么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了,副院长。”许念的嗓音温和,她微微颔首,“后续的对接还有很多流程要走,大家都很忙,吃饭就免了。您留步。”
副院长讪讪地搓了搓手,没敢再强求,目送着许念朝走廊这边走来。
许念一眼就看见了等在拐角处的容寄侨,快步走近:“等久了吧?和你那些老同事聊得怎么样?”
容寄侨眉眼弯弯地扯谎:“挺好的呀。好多年没见,毕竟都是初代同事,关系一直不错,随便唠了唠家常。”
她嘴上说得热络,心里却直翻了个白眼。
小地方的圈子本来就封闭,抱团排外的风气更是严重。
当年她一个没背景没钱的中专生被丢到这儿实习,连个同校的伴都没有,纯纯就是个最底层的免费劳动力。
但她既然刚才找了“去见同事”这个借口溜号,戏就得演全套。
两人出了医院,日头正烈。
容寄侨带着许念吃了个饭,又轻车熟路地带着许念在镇子上绕了几圈,包了一辆电动三轮,颠簸着去了附近几个偏僻的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