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袋里一直想着许念那句话。
——你是真的后悔了,还是只是遗憾当时没做到滴水不漏?
容寄侨盯着墙上的旧报纸,小声感叹了一句。
“我上辈子怎么就没遇到这种人生导师……”
……
第二天一早,容寄侨被灶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
铁锅铲子碰撞的脆响,夹杂着王翠芬跟隔壁院子的婶子扯着嗓门唠嗑的声音。
中间还穿插着那条土黄色小狗有一搭没一搭的犬吠。
容寄侨洗漱完出来,许念已经坐在堂屋的方桌前了,面前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和两个蒸红薯。
王翠芬看见容寄侨出来,立刻又端出一碗粥,往桌上添了两碟子腌萝卜和炒花生米。
“快吃快吃,刚想去叫你起床,粥放久了就不好喝了。”
容寄侨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和许念说正事儿。
容寄侨说带许念去县城医院,说她之前不是说报表上的数据和实际情况对不上。
容寄侨说帮她找熟人聊聊,自己以前是在那边上班的。
许念连连答应。
两人吃完早饭就出门了。
又是颠簸几小时,车子终于驶进了凉县县城,在凉县县城医院门口停下来。
这座医院的规模跟容寄侨在京城待的诊所差不多大。
容寄侨轻车熟路地穿过大厅,直接找去管理层的办公室。
她找了个护士,让护士帮忙把许念的资料,和她的项目交给院长或是副院长。
许念这身份和履历,主动送上门来求合作,是个傻子才把她拒之门外。
没一会儿工夫,副院长就亲自过来接待许念。
满脸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