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是锁着的。
段宴想到了梦里那个落地窗朝外看过去的视角。
他对比了一下刚刚接待室里差的角度。
段宴放慢脚步。
他觉得从这个锁着的办公室看出去,梦里“自己”写写画画的那个落地窗,应该在这个办公室里。
他问接待人员:“你好,这个办公室怎么锁着的?”
接待人员愣了愣,她左右看了看四周。
见没人,才压低声音对段宴说:“……这个啊,是已故段持董事长的办公室,老董事长下令封存很多年了。”
……
容寄侨这边。
时间拨回两人刚下飞机的时候,许大小姐终于对什么是贫困山区有了全新的理解。
从有机场的城市落地,还要转县城。
既然是许念出差旅费,容寄侨就叫了一辆出租车。
许念坐在后排,车子味道实在是不太好,她下意识想打开车窗透气,摇了两下车窗把手,纹丝不动。
“那个坏了。”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说,“你摁那个按钮。”
许念找了半天,在车门把手下方摸到一个塑料壳已经脱落的电动车窗按钮。
按下去,车窗抖了两抖,卡在了半开的位置。
许念:“……”
“到了县城还得转大巴。”容寄侨侧过头对许念说,“县城到乡里的路,出租车不太愿意跑,得坐那种固定线路的中巴。”
许念深吸一口气,语气装出一副从容似水的样子。
“没事,我都行。”
她们到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