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杵了多久。
来来往往的旅客从他身边经过。
不少行人都多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是觉得这个高个子的年轻男人站在这里发呆的样子有些奇怪。
段宴垂着眼,盯着地面上那道因为安检闸机不断开合而产生的阴影线。
一明一暗,一明一暗。
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他最后呼出一口气,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
保时捷还停在临时车位上,前挡风玻璃上夹了一张违停罚单。
段宴把罚单抽出来塞进口袋,拉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引擎,车子汇入了高速的车流。
手指搭在方向盘上,他下意识往副驾驶的位置瞥了一眼。
座椅的靠背还维持着容寄侨刚才坐的角度,微微向后仰着。
段宴把视线收回来,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大腿上。
屏幕黑着。
没有消息。
她才走了不到一个小时。
段宴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腿上。
不看了。
到家。
段宴拧开门锁,推门进去。
空气里弥漫着容寄侨选的熏香味道。
和她身上一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