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容小姐吧?请跟我来。”
容寄侨被带着走了一段和其他旅客完全不同的路线。
没有经过拥挤的候机大厅,没有经过那些密密麻麻的登机口,而是穿过了一道需要刷特殊通行卡才能打开的玻璃门。
走廊的装修风格骤然升了不止一个级别。
脚下的地毯厚实绵软,踩上去几乎听不见脚步声。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画,灯光也从大厅里那种惨白的日光灯,换成了暖融融的射灯。
地勤在一扇磨砂玻璃门前停住脚步,侧身示意她进去。
“容小姐,许小姐在里面等您。”
贵宾候机厅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
整面落地窗正对着停机坪,视野开阔得能看到跑道尽头。
沙发是那种一看就坐上去就不想起来的深灰色真皮款式,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拼盘和几瓶矿泉水,旁边的吧台区域甚至还有一个调酒师模样的人在擦杯子。
许念坐在靠窗的位置,穿了件简简单单的白色T恤搭浅蓝色的牛仔裤,运动鞋。
身边放着一只小号的行李箱。
像是要去郊游。
许念抬起头,看见容寄侨站在门口,立刻站起来招手。
“这边这边。”
容寄侨走过去,还没来得及坐下,许念已经拉着她的胳膊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行李放这儿就行,等下有人帮我们搬上去。走,上飞机吧。”
容寄侨被她牵着,稀里糊涂地穿过贵宾厅另一侧的一道门,走进了一条直通停机坪的专用廊桥。
廊桥的尽头,停着一架白色的小型公务机。
机身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珠光色泽,舷窗一排排亮着,舱门已经打开了,折叠式的登机梯铺着深蓝色的地毯。
私人飞机。
要是换了以前的容寄侨,这会儿大概早就兴奋得恨不得原地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