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她嚼了两下,低着头,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不甜。”
吃到一半的时候,段宴问她。
“明天几点走?要不要我送你?”
容寄侨咽下嘴里的饭,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明天还得上班,我自己打车去就行。”
段宴平静的看着她:“我送你吧。”
这次不是询问的语气了。
容寄侨的喉间滚动了一下。
半晌,她垂下眼帘。
“好。”
“你到了那边安顿好了给我报个平安,山里信号不好的话,就到了镇上再打也行,不着急。”
“嗯。”
“早点回来好吗?”
容寄侨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
“嗯。”
……
吃完饭,段宴去洗碗。
水流冲刷着瓷碗内壁残留的油渍。
段宴把最后一只碗搁进沥水架,拧紧水龙头。
滴答,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