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祖宗,你是是我亲姐行了吧!”
容寄侨这才满意,急切的抖着腿:“快说。”
肖乐只能认命地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就是看他和段持长得像啊,托了个在辖区派出所混日子的远房亲戚,让他进内部系统调了段宴的底细。”
“结果看到他母亲当年留存的户籍照片,我瞧着有些眼熟,就顺藤摸瓜去网上一搜,这就搜出来了。”
容寄侨听完这番话,心脏都快停跳了。
就这么简单?
容寄侨两眼一黑。
结合之前的异样,估计段守正已经认出了段宴吧?
但如果段宴真已经回到了段家,那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甚至还跟她一起在出租屋里装穷苦打工人。
容寄侨满脑子都是这些东西。
她甚至已经完全忘记了电话的存在。
“喂?侨姐?你听见我说话没有?”肖乐在电话那头没听到回应,忍不住邀功,“我跟你说,这事儿你可得记我一大功,要不是我机灵……”
嘟嘟嘟。
一串冰冷机械的盲音粗暴地打断了肖乐的喋喋不休。
容寄侨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连半个音节都没有多施舍,直接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
另一边。
肖乐呆呆地举着手机,看着瞬间黑下去的屏幕,整个人都傻眼了。
反应过来后,他气得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过河拆桥玩的挺6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