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不惊喜?”
“……”
容寄侨的笑容僵在脸上。
段守正拄着手杖。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
她觉得葛姐给她带的平安符。
可能是从义乌批发来的。
容寄侨干笑两声,面对段守正的问话,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那些名流巨贾的视线像X光一样在她身上扫射,恨不得扒出她祖上三代的背景。
“段老先生,您、您真会开玩笑。”
她一时间也有点搞不懂段守正到底想做什么。
他认回段宴了吗?
他知道她是谁了吗?
段守正:“你之前在电话里可是把那小子夸得天花乱坠,非要带到我面前露个脸。怎么,我今天亲自来了,他人呢?”
容寄侨心脏突突狂跳。
她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他去拉屎了。”
“……”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三秒。
周围几个竖着耳朵偷听的宾客,端着香槟杯的手齐齐一僵。
表情像吃了一只活苍蝇。
段守正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
纵横商界几十年的沉稳,被这句粗鄙不堪的大白话给硬生生砸出了一丝裂缝。
老头子深吸了一口气,冷哼一声,对那没出息的小伙子印象又差了几分。
“懒驴上磨屎尿多。既然他不在,你就跟着我。”
容寄侨吓得魂飞魄散。
跟着他?
在这个全场焦点的身边当活靶子?
等段宴从洗手间出来要找她,那不是直接撞个正着!
“不不不,段老先生,这不合适。”容寄侨连连摆手,“我什么都不懂,跟在您身边怕是会给您丢人。我还是去那边等他吧。”
段守正见她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反而起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