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她琢磨出个由头询问,就听段宴开口。
“这么大杯奶茶放你边上,再不喝冰都化了。”
她低头一看。
中控台的杯架里稳稳地放着一杯奶茶,杯壁上还凝着水珠。
是她常喝的杨枝甘露。
容寄侨是真没注意到。
她把奶茶捞过来,插上吸管,心不在焉的嘬了一大口,下意识道谢。
“好喝,谢谢。“
段宴搞不明白容寄侨为什么要说谢谢。
他也嗯了一声,声音冷淡的阴阳怪气:“是我罪有应得。”
“……”
容寄侨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
她实在拿不准段宴到底看到了多少。
当时发的时候觉得自己性感迷人,现在想起来恨不得穿越回去把那个手机摔了。
车子停进小区地下车库,容寄侨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心虚的僵硬。
段宴熄了火,拔钥匙,侧过头看她。
“怎么了?从刚才就魂不守舍的。”
“没有。”容寄侨飞快地推开车门,“走吧走吧,回去做饭。”
进了家门,容寄侨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她换好拖鞋的下一秒,把段宴刚脱下来搭在换鞋凳上的外套抢过来,抖了抖,规规矩矩地挂到衣架上。
段宴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把他的鞋子拿到卫生间里去了。
段宴站在玄关,手里还捏着钥匙。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