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月抬起头,一脸“你还装”的表情看着她。
但很快又把那点不忿压了回去,换上了一副委曲求全的嘴脸。
“就……就是诊所那边辞退我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容寄侨的脸色,“我知道你肯定是为了上次的事情生气了,我确实做得太过分了,你想让我当牛做马都行,别让诊所把我工作开了啊,我都在那地方交了五年社保了。”
容寄侨彻底懵了。
辞退?
朱晓月被诊所辞退了?
容寄侨一脸莫名其妙:“你被辞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容寄侨懒得跟她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季川那边的烂摊子,还有下周那个该死的晚宴,光是想想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朱晓月这点破事,排在她的烦心事清单里,连前十都挤不进去。
“我说了不是我干的,你信不信随你。”容寄侨把手机揣回口袋,抬脚就要走,“我现在心情还算凑合,你要是再磨磨唧唧不走,等你把我惹毛了……”
朱晓月吓得立马提高音调:“你别生气别生气!我立马就走!”
说完她就撒丫子开溜,生怕容寄侨发飙一样。
都跑远了,还不忘留头给容寄侨赔个笑。
容寄侨:“……”
这人到底是什么毛病。
不远处的马路边,一辆熟悉的保时捷闪了两下车灯。
段宴倚在驾驶座旁边,朝她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