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辞退了!”朱晓月抽抽搭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说是上头有人打了招呼!你说这不是容寄侨干的是谁干的?她肯定找你告状了对不对?你就帮着她把我的工作给搅黄了!”
肖乐翻了个身,腰部一阵抽痛让他龇了龇牙。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你们诊所的人,我闲着蛋疼才搅黄你工作?”
他可太清楚朱晓月的性子了。
工作赚不赚钱她无所谓,主要就是图有人听她吹牛逼唠嗑,最好同事多一点,可以展示她新买的各种物件。
他能忍受朱晓月到现在,无非就是朱晓月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问他要钱也都是几万十几万的给。
比那些嫩模网红一开口就是要几十万的包、几百万的车,省心多了。
他虽然家里有钱,但还没有钱到在一个不结婚的女人身上花这么多钱。
朱晓月还在电话那头逼逼赖赖。
“你现在对她言听计从,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我看你简直就是她养的一条狗!”
肖乐本来就因为浑身的伤而心情极差,被朱晓月这么一通无理取闹的尖叫轰炸,太阳穴突突直跳。
“朱晓月,你有没有脑子?我昨天被人打得跟个猪头似的,你以为我现在有精力管你那些破事?我连床都下不了!”
“那你解释啊!你倒是跟我解释清楚!”朱晓月不依不饶,声音越来越尖,“为什么偏偏在我得罪了容寄侨之后,我的工作就没了?这也太巧了吧!”
肖乐把手机从耳边拿远了两寸,等她那阵连珠炮似的质问过去,才把手机凑回来。
“老子懒得和你说,你自己最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别又是你在外面嘴贱惹了谁,你要是影响到我,我让你好看。”
肖乐是真不知道这事儿。
以容寄侨的性格和能力,她一个进修护士,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让一家诊所辞退另一个正式员工?
肖乐本来都想挂断电话了。
但他脑子转了一圈,忽然想到一个人,以至于动作都愣了愣。
段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