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我……我就是胆子太小了,才一直瞒着你,对不起。”
段宴像是觉得她不敢说,就跟个老父亲一样叮嘱她,“不用道歉。等你再成熟一点,有了自己坚定的价值观,就不会被这些东西轻易引诱了。”
容寄侨茫然地抬起脸:“我现在还不算成熟吗?”
段宴似乎被她这副懵懂的模样逗到了,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你才二十一岁。这个年龄,好多人还在大学里无忧无虑地读书,在学校里阿巴阿巴地犯傻,安心享受着父母的供养。”
“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想着怎么玩、怎么花钱。你这种连社会规则都没摸透的年纪,成熟个什么?”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是啊。
她才二十一岁。
人生最美好的年华。
上辈子,她凄惨死去的那个夜晚,也仅仅只有二十一岁。
她才重生几个月。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与低落情绪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容寄侨看着身旁专心开车的段宴,心底五味杂陈。
段宴这辈子能对她这么包容、这么好,无非是因为她这辈子小心翼翼。
装得像个本分的好女孩。
要是换作上辈子那个作天作地的自己。
要是段宴就知道她主动去勾搭的季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