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清见她这神情,知道这个话题掀不下去了,识趣地没再追。
一旁的男模察觉气氛有些微妙,适时地开口绕开,重新把话题引到了轻松的地方。
……
小区楼道的灯光昏黄,容寄侨在单元门口站了很久。
她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按了楼层。
开门,换鞋,把包挂到门边的钩子上,动作一气呵成,刻意表现得跟平常回来没什么两样。
段宴坐在餐桌那头,桌上摊着一叠打印出来的工程文件,笔搁在纸边,看上去刚从工作里抬起头来。
他的视线落到她脸上,停了一拍。
“喝酒了?”
“被灌了点。”容寄侨把外套脱了,随手搭在椅背上,很是心虚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就那么两口,还没缓过来,难受死了。”
段宴收了笔,把文件拢到一边。
“以后这种要喝酒的饭局,别去了。”他语气平淡,“喝不了的就推掉。”
容寄侨哦了一声,鞋子踢到一旁,往沙发方向走。
她坐下来,靠着软垫,闭了下眼睛。
胃里还有点不舒服,但比起来会所里那段时间,现在这点难受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就这样沉默了没多久,段宴从卧室方向走出来,手里拿着个盒子,放在茶几上。
容寄侨睁开眼,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是手机的包装盒,外包装的标签拆了一半,里面那台橙色的新手机已经充上了电,屏幕亮着,默认壁纸还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