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被金丝眼镜遮挡的桃花眼里,透出一种捕猎者看待掌中玩物般的戏谑。
“走什么?”。
容寄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结结巴巴地找借口。
“你们聊的都是公司的大项目。这些机密,是我这种外人能听的吗?”
季川微微倾下身子,那张俊美却透着邪气的脸凑近了容寄侨。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却比寒冬腊月的冰水还要刺骨。
“死人,有什么不能听的。”
容寄侨的瞳孔骤然紧缩。
心脏仿佛被人一把狠狠捏爆,血液在四肢百骸里瞬间倒流。
她毫不怀疑,季川这句话绝对不是随口一说。
他是真的能干出这种杀人灭口勾当的疯子。
恐惧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吓晕过去的模样,季川却突然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上,姿态慵懒至极。
“逗你的,看你怕成这样。”
这算哪门子玩笑!
容寄侨表面上却只能死死咬了一下嘴唇:“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能不怕吗?
她甚至都不知道季川这个疯子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