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上了视线。
段宴问她:“看什么呢。”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问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这话问得突兀,她也没想好要怎么接下去。
段宴把手里的烤串放回碟子里,神色不动声色,反问她:
“不对你好对谁好。”
容寄侨嘴边有些话,咽了回去,换了一句:
“我是说……我也没干什么特别好的事,你就……”
段宴若有所思:“你最近好像很喜欢和我扯这些。”
容寄侨咬着嘴里那块鲜嫩的羊肉,原本诱人的味道此刻在舌尖散开,却怎么也咽不下去,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湿透的棉花。
她垂下眼帘,声音干涩:“其实我仔细想想,跟着你这么久,我好像真的没有付出过什么,反而还总是无理取闹惹你生气。”
段宴听见这话,抬起头:“没有吧,你最近都主动洗碗做饭了。”
语气很是欣慰。
容寄侨:“……”
还好这小子没谈过正常的恋爱,不知道他们这样是不正常的。
看朱晓月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