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乐。”段宴微微转过头,“他是不是背着我,私下里又去找过你?”
容寄侨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没有!我的魅力也没有这么大吧,至于让他冒着被你揍的风险还死缠烂打?”
段宴:“谁说你没有魅力的。”
容寄侨转头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他是在夸她,还是在试探她。
“我算什么有魅力啊。”
容寄侨撇了撇嘴,语气里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贬。
“我就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而已,家里穷,脑子又不聪明,天天做着能暴富过上好日子的白日梦,但骨子里懒得很,半点都不想努力。”
容寄侨现在唯一一个优点,就是烂的坦坦荡荡,完全都不掩饰自己的性子。
她自己都已经释怀了。
要是人人都是精英。
那这个社会谁去当清洁工,谁去当服务员,谁去进厂打螺丝。
平凡才是大部分人的一生。
她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有什么不甘蹉跎的。
段宴:“不想努力就不用努力,你的美貌就是你能过上好日子的最大资本,你男人会去努力拼搏。”
“……”段宴这句,给容寄侨搞得说不出话。
不是感动的。
是气的。
她心想放屁呢。
上辈子段宴果断分手。
就连她死皮赖脸去找他的时候,也没见段宴看在她这张脸的份上,心软一次。
容寄侨真的很想让段宴再说一次,然后她先把音给录上。
等她拿了分手费,她跑路以后,就雇人去段家门口用大喇叭放这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