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走在她旁边,步子放得不快不慢。
“喜欢吗?”
“喜欢。”
“以后你开,我骑电驴。”
容寄侨怀疑他在说傻话。
“我没驾照啊。”
“去考。”
“学费谁出?”
“我。”
容寄侨心里的小人果断滑跪抱腿,一脸谄媚的嘴脸。
“您今晚想吃什么?我给您做。”
段宴终于笑出声了,故意道:“那别做了,我开车带你出去吃,吃完再兜兜风?”
容寄侨立马转身去摸车门。
“不早说,害我多走两步。”
……
车子平稳地驶出小区,汇入傍晚川流不息的车河。
容寄侨坐在副驾驶座上,身体坐得笔直,手指下意识地在车门扶手上描摹着皮革的纹路。
她努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睛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在那块镶嵌着盾牌标志的方向盘上流连。
可那股子被巨大惊喜砸中的晕眩感还没过去,另一股更为复杂的情绪就紧随其后地涌了上来。
——用公派进修的费用换的。
段宴那句话说得轻描淡写。
可容寄侨心里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