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后半句话硬生生地咽回了喉咙里。
“以后不用再舍不得了,我会赚很多的钱,足够你花。”
容寄侨好不容易心肠硬下来,就听到段宴这么说。
她扯了扯嘴角:“好……”
她低下头,拼命往嘴里塞了一块牛肉,胡乱地咀嚼着,连味道都尝不出来。
她知道自己是个烂人,贪慕虚荣又满嘴谎言。
可段宴偏偏要把一颗毫无保留的真心捧到她面前,让她连骗他都满心愧疚。
这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吃完,两人离开。
……
季川慵懒地靠在天鹅绒沙发背上。
他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兴致盎然地注视着外头那对渐行渐远的身影。
他慢条斯理地从米色风衣的口袋里摸出手机,指腹悬停在屏幕上。
正琢磨着编排一句什么样的话发过去,好继续欣赏一下容寄侨鸡飞狗跳的反应。
就在此时。
街道对面一条昏暗的小巷口,突兀地炸开一团白光。
极其短暂。
季川敲击屏幕的动作瞬间顿住,嘴角的戏谑寸寸收敛
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微微抬起下巴,冲着不远处待命的黑衣保镖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