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要是她这么骂,朱晓月那个尖酸刻薄的性子早就跳着脚反唇相讥了。
可出乎意料的是,电话那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没有反驳,没有叫骂。
只有细微的电流声。
就在容寄侨以为对方要挂断的时候,听筒里传出两声极其阴阳怪气的冷笑。
“呵呵。”
“你笑什么?吓唬我很有意思吗?”
“是啊,很有意思。”
容寄侨不想再和她废话了,试图跟她谈判:“晓月,咱们好歹同事一场。你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段宴,你有什么条件尽管提,让我做什么都行。”
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下来。
过了好半晌,朱晓月才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开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用你付出什么代价。把你看到我和那个秃头主任的事情烂在肚子里,别跑到肖乐面前去嚼舌根就行了。”
容寄侨愣住了。
就这?
之前在电话里不是还一副要把她生吞活剥、玉石俱焚的架势吗?
怎么现在突然就妥协了?
短暂的错愕后,容寄侨瞬间反应过来。
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满是小人得志。
“弄了半天,原来你还是在乎肖乐怎么看你的啊。既然这么怕我说出去,你刚才在电话里跟我横什么横?”